居安看着大家转头看来的眼神,避开眼神无力叹气,手在桌下暗暗扯了扯自家公子,细声咬牙切齿劝道。

        “求您了公子,注意您的君子仪态,别……说……了……!别……惹……事……儿……了!祖宗!”

        居安都快跟着自家公子急哭了,阿穆本想再说,但想着还有事情要办,忍着没再说话。

        不过虽然他没再说话想息事宁人,但刚刚夸徐锋的那位灰衣公子却并没有就此作罢,他像是被阿穆刚刚那声绘声绘色的冷哼刺着了一般,脸上的笑容化为厉色,捏着酒壶站起了身子,挑衅道。

        “这位长安来的公子好像对本人的话很是不认同,不若咱们明面辩一辩,也算痛快。”

        阿穆都坐下了,是准备不再与这些不讲道理的继续纠缠,但见那灰衣公子倨傲非常的语气,想到如今边牧屠村国家连可派之将都没有,现下还下了禁言令,他们不忧国家病弱却还有心思挖苦别国大将,他内心有些悲戚和哀怒,把玩着折扇的手停顿,眼神幽幽看向他,唇边带着无奈的苦笑。

        好了,这回彻底控制不住了,居安长叹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

        “这位公子既然想要和我明面辩一辩,那我便与你分辩一二,不过话说在前头,君子不争,争必公,论辩无伤大雅,若辩不赢可别恼羞成怒才可。”

        那公子瞧着也是个读书人,闻言只笑道。

        “自是争而不怒,不过辩论一二,多大的事情,我们读书人向来通文明理,何故还能恼羞成怒。”

        那灰衣公子自信极了,话说的浑然大度,阿穆闻言缓缓抱手往后起身,倾身而立很是倜傥不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