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拿过宣纸,十分认真看了起来。

        信上大致就是说齐煊的病已经入了肺腑,用药吊着最多还能活三五年,不用药的话最多活一年半载。

        谢凝看了那方子许久,一把将那方子拍在了梨花木桌上,静谧的房间里突的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响。

        “眠雨楼的东家叫什么?”

        青裳缓缓道。

        “好像是宋国皇上宠妃的亲弟弟,叫凤什么的,他就是个纨绔子弟,身上背了好些人命和旧债,将军若要为齐小侯爷报仇,青裳明天就让人把罪证送去他的对家。”

        谢凝闻言将宣纸递给青裳,起身道。

        “你把这病单寄回去给苏老,让他无论如何都要给本将军开出一个能根治此病的药方来。”

        “是,将军,青裳一会儿就安排。”

        青裳接过宣纸放入怀中,谢凝继而又道。

        “长安可有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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