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凝又道。

        “而且,谢家和骆家不睦多年,就算皇上允了让人去救明昭公主,那您应该去找齐侯,如何都不该来找末将啊!”

        谁都知道齐侯和骆相是连襟,当初齐侯对骆家多有帮扶,贵妃娘娘也是得了齐侯便宜入的宫,骆家一直配合齐侯针对谢家,明显齐家和他们才是同一条战线,跑来找她这个对头怎么都说不通。

        “齐侯和我们一条战线?那应该是曾经吧,现下皇上不愿救明昭,我们几次求齐侯帮忙分说,都被他称病拒之门外,与其说他和我们一条战线,不如说他和皇上才是一条心。”

        “呵……。”

        谢凝被这句话逗笑了。

        “齐侯与皇上一条心,那本将军便不是与皇上一条心?”

        “谢将军可能是和皇上一条心,但是皇上是不是和将军一条心,那就不好说了。”

        说着骆娴抚摸着身旁花盆里那一簇展着浅紫色芽儿的小月桂,拨弄着小叶道。

        “这株草小月桂是皇上赏给本宫的,皇上告诉我这紫叶的小月桂不是我们越国本地产的,养了这么久也是这样小,它呀一直不能在我们大越的土地上落地生根,等它今秋开了花做了桂花酿,折了便算了。”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谢凝有些不懂骆究竟要干什么,警惕狐疑看着她,眼神如窥探在天际闪烁的星,熠熠泛着辉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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