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老板怕是搞错了,这眠雨楼三年前就要关门大吉了,国舅爷好赌好奢,当初欠了一屁股账挪用宫中公款,差点儿就被人逮着辫子,要不是靠着我一曲千金整日整宿的唱曲填上了窟窿,怕是宫里凤妃娘娘都要被拉下水了。”

        说着阿穆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凤金源跟前,低眸笑眼。

        “所以谁仰仗谁吃饭,您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被压的气势都弱了的凤金源听了这话气不可遏。

        “好你个不知尊卑的狗东西,给你几分脸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儿,之前你三番四次去春江楼的帐我没跟你算,那就加着今日你们去万眷阁的帐一起算了。”

        说着凤金源招手道。

        “给我把咱们的头牌穆公子送去花游船,给楼里挂上穆公子金宵的牌子,我倒要看看我们穆公子到了花游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装矜贵。”

        打手上前要拿人,阿穆捏着手中的玉佩没说话,被按在地上的居安要起身,奈何按着他的人都是高手,他实在抵抗不了。

        阿穆是有靠山的,打手多少还是有些犯怵的,但是拗不过凤金源是老板,他们只好上前对阿穆做了个请的手势。

        “穆公子还是自己走吧,要是被我们伤着破相了,那可就不值钱了。”

        阿穆看了那打手一眼,抱着华章和收拾好的一些细软和书籍往外走去。

        门被凤金源推开,他一眼看见院子里站着的人,脸上微微一愣,似是感觉自己看花了眼,又看了好几眼,才确定了这眼前的人是长公主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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