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富庶但地小人薄,若是经商那个个都是好手,说起诗词礼节也能不逞多让,唯提及带兵打仗,一个个全焉了。

        楼下的王孙公子当然是一片哑然。

        见没人回话,屏风后的人缓缓吸了一口气,刚准备开口再说什么,凤金源急急推门走了进来,狠狠剜了屏风后面的人一眼,转而对着宾客陪笑道。

        “诸位贵客不好意思,今日我们穆公子身有不适,剩下的曲子便由我们洛公子来为您们演奏,我凤金源今天自掏腰包给每桌贵客送一壶秋花粮,当是给您们赔罪了。”

        穆公子有多难约大家都是知道的,要是往日,这些宾客听见要穆公子不唱了换人早该闹起来了。

        但今日不一样,穆公子那首《寒月夜》唱的满腔萧瑟,后又提起边牧屠了边境村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今边牧和屠村都是极为隐晦的词,朝堂为此吵的不可开交,他们这些世家公子早被叮嘱了不能私下讨论,这些楼阁中戏子伶人提一嘴便也罢了,他们却是只字不能搭腔的,也就只能装作默然想要岔开话,正好这时候凤老板来了,听见他提议换人赔酒,他们也就没闹脾气,打着哈哈就应了下来。

        “既然穆公子不适,我们也就不勉强了,凤老板你的秋花酿咱们就都收了,唤洛公子吧。”

        有人回答,紧接着便有人呼应了,凤金源很快安排人寻洛音和,一边又安排人去取酒,等再回头,屏风后的人已经不在了。

        阿穆抱着古琴进了自己的院子,居安看见公子今日回来这么早,心中闪过一丝诧异,上前接过古琴,好奇道。

        “公子,您今日不是有四曲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阿穆想到刚刚所有人静默的场面,心下有些怅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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