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着自己和她多了长辈们的一层关系,孟一窈对自己才有些格外地不同而已。

        十一月,天气已经渐渐转凉,连阳光照耀下来也不算暖和。孟一窈靠着椅背,一条腿蜷曲支起,另一只脚在地上,鞋底无规律地在地上摩擦着。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说话。

        孟一窈的地面摩擦的脚突然停下,转头问池盛:“不对啊,那你为什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肯定有事。”

        池盛还是没说话,只定定地看着孟一窈。

        如果说,去年和池盛刚见面的时候,他眼里总是一潭死水,不起波澜,但久而久之,孟一窈很明显地发觉,池盛有改变的——

        会和自己开玩笑,会打趣自己,连笑容也多了。

        更重要的是,过去的池盛像是给自己划定了一个范围,只他在其中,旁人进不去,他也不出来。但后来,孟一窈从一开始的只能在这个范围外打圈,变成可以踩着范围边缘走,到现在已经可以一点一点踏入了池盛允许的范围内。

        可以让她肆无忌惮,像儿时那般。

        于是孟一窈和池盛对视,一副他不说她就不罢休的样子,“你说嘛,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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