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卓一怔,虽然知道池盛有足够的理由来怨怼,但还是没想到他如此直接干脆。自从上一次,郑韵清在池盛这里吃了闭门羹,又在池爷爷那边没得到好结果,她一时心灰意冷,才被傅卓劝了回去。

        等她缓过情绪,准备再找池盛时,被傅卓劝下。

        一个是自己的妻子,一个是自己的亲生孩子,傅卓认为更该来的是自己。

        池盛不合作,傅卓只能先安抚他,随意点了几道菜,把菜单交给侍者,又问了一遍,包厢是否有了空缺,得到否定的回答,傅卓说声麻烦了。

        直至身边没有什么人,傅卓才斟酌着,道:小盛,你从十二岁到安城,直到现在,我一直看着你长大。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孩子,但你和小州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

        池盛抬头看了眼傅卓,没说话。

        傅卓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对于你父亲的事情,我很抱歉,也十分感谢他当初救了小州,我和韵清并非有意瞒你,只是不希望给你增加负担。但是如果你因此有所怨怼,我完全接受。至于和韵清结婚,也是我主动——”

        话被池盛打断,他说:“因为是你主动,所以我就没有资格责怪她了是吗?”

        池盛笑了,“那么我离开,成全你们一家人,不是正好吗?”

        池盛被郑韵清带走,第一次见到傅卓和傅郴州时,心下有了猜测,但是不确定,所以问郑韵清,“妈妈,他们是谁?”

        郑韵清蹲下,靠近池盛,给他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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