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爷爷干脆且严肃地问她,提傅卓和傅郴州是什么意思,他们是池盛坚持回随城、回自己身边的原因所在?因为他们对池盛不好?

        郑韵清赶紧否认,随后又说:“是小盛对他们有点误解,我在这方面也做不好……而且在小盛回来之前,他还伤了小州……”

        “胡说!”她的话被池爷爷打断,“我自己的孙子是什么人我不清楚?小盛会伤人?倒是你先说说,你口中的‘小州’,是不是对小盛做了什么!”

        “小州一直很乖……”

        “阿城是走了,小盛是姓池。”池爷爷看她一眼,“但他才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

        郑韵清动了动嘴唇,说不出话来。

        池盛自从到池爷爷身边,除了性格有所变化,池爷爷问他,他也只说自己该长大了,不能像从前那般风风火火的。

        池爷爷当然猜想过他执意要离开郑韵清身边的原因,估摸着不外乎是郑韵清更偏心继子而忽略了亲生孩子,池盛因此受到委屈。但他想归想,没有问过池盛,总怕揭了孩子的伤疤,如果池盛愿意说,自己自然愿意听。

        池爷爷挥了挥手,“算了,你走吧。我老了,也管不了你的事情,但小盛是我的孙子,就算不在我身边长大,也是我唯一的孙子。”池爷爷加重了“唯一”两个字。

        郑韵清嗫嚅着,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

        “小盛在我身边,一直很孝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们那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现在既然到我身边了,我就得保护他。至于以后,小盛想做什么、想去哪里,都是他自己决定,我管不了,你也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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