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拥抱她,除了额头和心脏,身上其余的皮肤没有一块地方触碰她,然而所有与她相接的地方都在灼烧着。她的体温不低,江云照的却还要更高,他刚才说的话像是发烧时说出来的胡话,黎曼枝甚至无法理解他的意思,可他那份滚烫的情感却毫无隔阂地传达了过来,。

        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对于黎曼枝来说,情和欲中,她往往只能很方便地体会到欲,并且去获得它,而情却是在欲进行到某一瞬间时,由生理上的快乐升华出的短暂一秒的感觉。

        可此时江云照只是简单地让她触碰自己的心跳,她却感觉到这份奇异的震动由指尖一路蔓延回去,最后敲打在了她自己的心脏上。

        黎曼枝最后还是放过他了,她拍拍江云照的脑袋,让他自己冷静一下,转身就打了个电话,没几分钟,那位刚才一直“在路上”的助理便立刻出现了,开车送二人回酒店。

        车驶出去很久,江云照的神情重新恢复平静,他往身旁看,拿起刚才被遗忘在角落解酒药,往黎曼枝面前递。

        “现在还难受吗?要不要吃一点?”

        黎曼枝这时候相信他是真的不懂了。当着助理的面不好做亲昵动作,她索性用手机打字告诉他:“我本来就没事,当时看你快醉了,让你出去买给自己吃的。”

        她发完消息过去,又在车上找保温杯,拧开了拿给他。

        江云照深深看了黎曼枝一眼。

        黎曼枝就这样光明正大地告诉他自己在骗人,但他却又无奈地发现,他完全生不起气来。这一晚上江云照的情绪经历了好一番跌宕起伏,以至于现在黎曼枝只要表达一下对他的关心,他自己就能将她之前的欺骗美化成善意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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