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暖暖”言肆暖暖的笑着,温柔的用指腹抹去了她眼角的泪。

        “能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许与他看过的书,见过的人有关,但是关系最大的还是在乎与他自己想要些什么,而这些欲望,这些需求可能因为你看过的书而高雅,也可能因为你见过的人而热烈”

        “就像陆生,他读过那么多书,那么有学问,那么有本事,他想要什么,他想要保护我,想要让我站在他的位置上,所以才有了他的结局”

        “就像我,我没有文化,没有素质,我想要什么,从始至终,我只想要你,有了这个信念,才能让我在金三角那个地方活下来,还能混成老大,才能让我毫无底线的爱着你”

        “这是执念,正了叫做梦想,追求梦想是一种人人都称赞的品德,恶了叫做邪欲,放纵欲念就会成人人得而诛之的罪犯,善与恶从来只在一念之间,暖暖,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是啊,善与恶从来只在一念之间,我想要的是什么呢?我想要哥哥,可是哥哥已经在我身边了,我还想要什么呢?想要当个好警察,可是好难啊,真的好难好难啊。

        “哥哥,如果你发现一个人在说谎,可是你又找不到证据,那该怎么办啊?”

        温暖一声长叹,靠在了床头,慢慢闭上了眼睛,言肆温柔的的摸了摸她的脸庞,淡淡的笑着,“不可能的,这世间所有的谎言就像水里的月亮,一碰就碎”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世间所有的谎言就像水里的月亮,一碰就碎,他们在说谎,全部在说谎,明明知道他们在说谎,可如果没有证据就没有任何办法。

        天上月光很淡,风也很柔,轻微的将这几抹银白吹进了办公室的花圃里,给嫩绿的水仙花又增添了一层柔软。

        办公室里就亮了许知意桌前的一盏灯,就像黑夜里微微亮着的星星,办公桌上铺满了所有的文件,验尸报告,口供,现场证物,他一页一页的翻着,仔仔细细的看着。

        魏云在说谎,为了保护她合法妻子继承财产的地位,隐瞒了自己出轨、设计谋杀的事实,可是她不是一个好演员,在掩盖谎言的过程中,屡屡犯错,带出了宋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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