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她病了,她也知道她说出这样的话,就是她的病快要好了,她正在渐渐的从她和言肆的世界里走出来,慢慢的去感知周围的一切,开始认真工作,和乔米逛街,和组员们出去吃饭。

        甚至,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了,即便是以拒绝开始的,五年了,她终于意识到,除了言肆,还有个许知意的人也陪在她身边了。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我愿用往后余生所有的日子去弥补当年的那个错误,暖暖。

        相顾再无多言了,这一整夜的细语清风将枕边的梦境都染出了淡淡的粉色,不知道为什么,连次日清晨的空气都泛着清甜。

        路边的香樟树被初升的太阳惊掉了几片树叶,黑色的大奔穿过刚刚苏醒的城市停在了法证科门前。

        许知意穿着灰色的外套,身形笔挺的下了车。

        送到法证部的物证,检验完之后都会派人把报告送回去的,但是这都两天了,交警大队那边没有什么消息,法证部这边结果也还没有出来,全组人都等着他们的证据,他实在等不了就自己先来了。

        他来的时间也巧,高建峰被摔坏的那支手机,信息刚刚被复原出来,正在出报告,法证部的同事已经去取了,让他在这里稍微等了一会儿。

        坐了不到三分钟,温暖就在另一个同事的指引下走了进来。

        她看见他也在这里,不知所措的愣了一下。

        毕竟昨天晚上她也对他说出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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