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红馆胡同回来,温暖就一直抱着膝盖蜷缩在飘窗上,想要感受着白昼的光亮,一点一点的扯开了黑暗的面具,小猫爬上窗台,喵呜喵呜的叫着,她没有任何回应。

        言肆静静的走了过来,坐在了她的旁边,“暖暖,你找到凶手了,是吗?”

        她没有回话,他继续说道,“既然找到凶手了,为什么不去抓他呢?你忘记了吗?哥哥曾经和你说过的,向着太阳的方向,一直往前走,永远别回头”

        “哥哥……”温暖朦朦胧胧的抬起了脸,眼睛里写满了无措,“孩子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干净最纯洁的天使,你说,孩子怎么会是坏人呢?”

        言肆笑了笑,和煦如风,淡淡的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曾经也问过我一样的问题,还记得我是怎么回答你的吗?暖暖?”

        “你说,孩子仅仅是一个年龄上的概念吗?”

        那还是他第一次带她去金三角的时候,他们从厦城坐飞机到了曼谷,再从曼谷坐火车去的金三角,高山峡谷,瀑布水流,虫鸣鸟叫,蓝天白云,原本应该是环在地球中段最美丽的仙境啊,却藏匿着地狱里才有的血腥与肮脏。

        火车在半路上遭遇了恐怖袭击,车厢爆炸,侧翻在了路边。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时候的场景,炸裂的那节车厢血肉模糊,无数的幸存者与他们一样从侧翻的火车里出来,慌乱的哭喊着,奔走着,各种枪声,手榴弹爆炸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而站在碎裂的车厢上,拿着加特林,扔出手榴弹的人,都还是一群孩子。

        他们最大的不过十三四岁,最小的应该只有五六岁吧,这样年纪的孩子,本应该还在父母的怀抱里撒娇啼哭,本应该还在书香满满的校园里声音郎朗。

        而现在,竟然拿着枪成为了血淋淋的刽子手,成为了地狱里的修罗,他们还在笑,嗜血的笑,恶劣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