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从前的事再难过都过去了,别说这些了”言肆放下了筷子,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看你们最近挺难的,有没有兴趣和哥哥分享一下,我经验丰富,说不定可以帮到你们”

        说到这里,温暖郁闷的吐了口气,耷拉着脑袋靠在了椅子上,“线索很多,但就是找不到嫌疑人,许知意说连环杀人案往往最开始的第一个死者,留给我们的信息是最多的,可是,可是袁舒同学到底是不是第一个死者,现在都还不清楚”

        “你有证据能证明他不是第一个吗?”

        证据,我有证据吗?温暖想起了那个孩子,靠在墙角恐惧得瑟瑟发抖,第一名的诅咒,我见过,从很早之前就见过,先是高峰,后是袁舒,然后是曲婷,马上就到我了,马上就到我了……我不考试了,再也不考试了……

        他见过,他很早之前就见过,他见过什么呢?

        温暖皱着眉头细细思考了一阵子,“只有口供”

        “有了口供,那就去找证明这个口供的证据,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啊”言肆站起了身,收拾起了桌上的碗筷,“昨天就没睡好觉,今晚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才能好好干活!”

        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抱起了脚下喵喵叫的小奶猫,“走喽,小咪咪”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向大地洒下了第一缕金色的光,早晨的风从车窗外吹进来,抹开了她肩头长长的微卷的头发,将她右眼下面的那颗泪痣吹得越发得清晰动人了。

        刘和同学也住在红馆胡同里,陈标在这里守了一夜,老街上的早市刚开,他在早点摊上买了两个大肉包子,回头看见大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胡同口的那颗大柳树下,连忙又多买了两个。

        “暖暖姐,这么早啊?”陈标将手里的早点递给了她,“吃过早饭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