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镜绽起万只鬼手,但都被慕青斩碎。

        血潮上的没有一个能冲破慕青设下的结界,无论他们喊得多大声,都被全然屏蔽在外。

        这就是慕青的能力,能创造一个绝对密闭的空间,无视一切。

        扶修忍着胸口的剧痛,撑着藤杖,再次挡在慕青面前,“你好好看看下面的栗寒岭,已经覆满了我的果实。”

        “你的果实……”慕青猛然转身,低头看去,放远望去,仿佛置身于毒物蔓延的荒芜纪元。

        “我一点都不畏惧从头来过,并且,亲手将我们创造的一切都毁掉!”扶修伸直了手,指着正渐渐苏醒的栗寒岭大地,“丑陋与孤独,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害怕的是前者。”

        “她何德何能!”慕青揪起扶修的衣襟,狠狠地瞪着他,再也撑不住体态地吼道:“扶修!你不是一直都看不起我么?那是我的女儿!那是我与一个普通人类生下的孽障!你看看她的眼睛,这世间唯一跟我一模一样的眼睛。她知道一切,她参与了这一切,她还继承了阎冥的一切,难道不该摧毁吗!”

        “她的眼睛跟你不一样,她不是什么孽障,她就是她。”扶修被自己口腔里的血呛红了脸,他强忍着疼痛,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道:“该不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爱她。”

        “你爱她?”慕青顿时有些看不懂地笑了,“你才认识她多久?”

        “那你和婉婉认识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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