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以汐,你可不止欠我这一身衣裳。”扶修莞尔。

        “我可以不还。”姮以汐这倔强的回答,扶修早已猜透。

        “你可知何为寄生?”

        随着话音落下,扶修一把将姮以汐拥入怀里,俯首贴紧,单手轻轻划过几缕银丝。

        他本就不是什么无欲无求的修仙妖神。

        只是被故土驱逐后常年穿嬉于人世间,观望了太多尘世惘然。

        “所谓寄生,便是依附于他人生活。我希望我们是向互利共生发展,而不是消亡殆尽。”扶修语气逐渐温柔,眼神浅藏春风。

        浓雾下,他仿佛再次看见那日江南蒙雨中,水墨灰白间,唯一给他留下色彩的蝴蝶。

        用那双自始至终都不曾变过、骄傲得不可一世的蓝眸,紧紧盯着他。

        花镜愈渐潮湿,绵绵细雨纷落,水珠顺着姮以汐的脖颈滑落在锁骨上,湿了绣衫。

        白雨跳珠打在雪青色的油纸伞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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