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蝶般矫健腾起,银丝稀疏遮住那张冷姬不禁的倾城面容。

        在污秽的谩骂威胁声中,刀锋直逼四名官员的喉咙,每一刀都准、狠、绝,不留任何余地,只要命。

        风停,尘止,蝶落,刀收。

        娇小单薄的她,笔直站于四具尸体中间,玲珑的绣花白鞋已被地上一大摊血染红。右手短刀自然垂下,刀尖血一滴一滴缓缓砸入血河之中。

        四只蓝银色的蝶将她瓷白的肌肤晕染。

        这蝶,她从未见过。

        它们干净,通透,明亮。

        蝶翼划过指尖时,冰凉。

        床上的女子,从头到尾都埋头紧紧抱着她的孩子,身体颤抖、神色扑朔、精神恍惚。她似乎已经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没了反应,连一丁点儿眼泪和哭喊都挤不出来。

        廊道里传来了活人的气息,他们闻声而来,一见门口躺着的四具尸体,立马会了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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