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修抽回手,揉了揉胳膊,两指间捏着一还在乱动的蛊虫。

        “可以啊,前日还不过是个只会单性繁殖的虫子,今日连这么高级别的幻术都会用了。”扶修甩了甩自己都嫌弃的手,沾染着灰稠液体的五指还不断冒着瘴气。

        在扶修跟前弯腰蹲下,一脸扭曲痛苦的女装大佬,随着扶修的话音落下,突然抽搐起来,精致的妆容猛然抬起,撑大了眼一把将扶修的手腕拽住,冷笑道:“亿年妖,也不过如此。”

        这手好像是沾了胶水,扶修怎么也甩不开。

        周围的白雪一点退散都没有,显然他仍被困在幻术里,一个才成型不久的蛊母,竟然有这等能耐,不可思议。

        “你主人呢?”扶修问道。

        既然甩不开,那就聊聊吧。

        但这蛊母显然跟那憨瓜不同,不爱唠嗑,只想专心搞事业。

        “说说,你怎么那么快就知道是幻术的。”假扶摇缓缓收回手站了起来,撩在肩后的长发柔软地掉到身前。

        头顶的雪越下越大,眼前这假扶摇的脸色愈加苍白,若不是妆容强撑着,怕是虚得根本没法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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