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长近期同事件自行导入的鬼蝶,已经迫不及待地离开了姮以汐的手环。

        鬼蝶刚脱离轨道,扶修便睁开了眼,正巧对上姮以汐那如碧波般清澈的眸子。

        扶修顿时有些挪不开视线,在这水墨书香的复古书房里,悄无声息地,混进了淡淡的和煦温泉。他嘴角的弧度渐渐似月牙般弯起,微露齿白。

        这明朗得寻不见一丝阴霾的笑容,根本毫无瑕疵。

        姮以汐完全没料到,自己同扶修开口的第一句,会这般含畏拘束,“那个……我奏折写完了。”

        扶修仍是单手依着头,侧身看着姮以汐,他的视线从姮以汐那双清眸,转移至脖上的红色颈绸。起初,他以为那颈绸不过是一种装饰,然而昨日骨山出来后,他才发现,这颈绸是为了遮住姮以汐生前的伤口。

        但可惜,那会他只能够看到小乞丐。

        现在,他连小乞丐冻红了脸,浑身血迹斑斑地倒在雪地上的画面,都看不见。

        扶修不觉皱起了眉,但很快便藏匿起眉眼间掠过的一丝探视,缓缓地从书堆上坐了起来,轻笑道:“没把咱两昨晚的事写进去吧?”

        “……”姮以汐立马将微微泛红的脸别过,转身走到书桌前,将写好的奏折合上,藏入袖间,不再理会那寄生贼。

        她本还想让扶修帮着看看,内容有没有什么遗漏,可他却还是这般不知收敛的玩笑德性,直接就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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