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修微微一愣,撇头看向走廊对面的姮以汐,道:“那还有一半,属于谁?”

        “右侧的门你不必去开,应该都是空的或者打不开的。”姮以汐推开这片区域的第三间,轻声道:“找到了。”

        又是一扇打不开的门,扶修想试着用红眸,看看门后有什么,但竟然透不进去,感觉这间屋子的结界特别厚。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确定地问道:“这殿,原本是不是不叫鬼蝶殿?”

        姮以汐已经将书桌边的橘灯点亮,从抽屉取出许久未用的笔墨纸砚,挽起袖子,轻柔地磨着墨,那手法却并不生疏。

        姮以汐取下挂在笔架上最末尾的白玉纯狼北尾,轻沾上等黑墨,字形字色,行云流水,宛如云烟。

        扶修走近桌前,细细打量着,他已经很久没看人写毛笔字了,尤其是这么秀气的小楷,不觉眼前一亮。

        这古时的女子,有学识的不多,能写这等好字的,肯定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

        可他明明看见姮以汐眼中,那个叫朱小蝶的,只是个小乞丐。而会去写毛笔字的,应该是像独以莫这种,在没有硬笔年代当了鬼官的。

        从刚才大街的吵杂声中,他明明听到有鬼说,这姮以汐当值只有百年。

        鬼官基本是在世时便选好的,死后可自行选择投胎,或参考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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