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年纪的人了,这么折腾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着。

        扶修回头看了看气色正在慢慢好转的姮以汐,单手护住脖子微歪脑袋,“醒了可别赖账啊。”

        说完,扶修就开始习惯性地瞎逛,随手将木窗旁插着花的彩瓷拿起,轻抛转了个圈,歪着脑袋观察瓶底,食指勾起,靠近耳边,敲敲瓷壁。

        走出房门,扶修就将二楼其他两间房看了个遍,然而,一无所获,全部都空荡荡的,“这两屋子用来关老鼠的吗……”

        一楼只有简简单单的小厅和浴室,没有餐厅厨房。

        但随处摆放的饰品、茶具、盆栽等等,哪怕是最不起眼的一块盆栽石,都价值连城。

        ——啧啧啧,果然是富婆。

        扶修伸直双手,将房门推开,看着屋前的小瀑,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那两头怎么还没回来。”

        迈开步子,打算去那玻璃桥上抓只鱼烤了吃,刚走到转角,扶修就愣住了,映入眼前的,不是原本清澈见底的锦鲤池,而是一片腥味很重的血池。

        池水上浮着已经被咬烂的大量锦鲤尸体,周边还冒着灰色的恶臭泡泡,鱼眼全部发黑凸起,嘴巴张得很大,还有尖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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