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扶修并没有真的打算进去抬人,只是想在姮以汐面前做做样子,以表诚意,然后以200%的成功率,达到目的。

        做为一个亿年妖,自然是身怀绝技的,根本无需近身。

        扶修轻将左边衣袖拉上,遮住正在发烫的绞丝手镯,那垂着的晶石红得太过耀眼。万一姮以汐因此误以为他在炫富,扣他分,就糟糕了。

        毕竟他全身上下,就这个镯子看起来最值钱。

        扶修轻勾起右手指间,仭丝接触到那肮脏的人时,迅速呈现出深紫色并散发着浓重瘴气,这与他牵阿灵时,差不多。

        系住那人四肢后,扶修慢慢往外拉,挨挨挤挤的粪蝇,随着那躺在屎坑里的人,纷纷飞了出来,但仍然紧紧围在其周边。

        几只鬼蝶艰难地飞到那人脸部上方,蓝银色的光晕下,那张糜烂的脸被照得一清二楚。

        只见它们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黑疤洞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挪动着,那东西每挪动一下,就带动着今日再熟悉不过的灰稠液体,顺着凹凸不平的脸,缓缓流向四周。

        那粘稠的灰色液体上,总有不少粪蝇喜欢凑上去,矫情地挣扎着结束生命。

        而后涌来的粪蝇,却仍源源不断地前仆后继、如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地葬送着。

        若不是姮以汐依据身形和气息感知,根本无法辨别,这竟然是一个人的脸,这脸完完全全就如同被蛀空的蜂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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