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扶修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果子,“咔嚓咔嚓”地吃了起来,血红色的汁滴落在湖面上,慢慢晕染来开。

        扶修张着他的血盆大口,幽幽地、缓缓地、无力地,盯着古月小小的手,说:“这老妖婆,正在,咔嚓咔嚓地,吃着她……弟弟的……手——!”

        “啊——!”

        活活把古月吓哭了一晚上。

        “你有毛病吗?”躺在一边的秦术,直接抓起一把石子,往扶修脑门儿上砸,“她这么吵我怎么睡觉!古月,马上给我闭嘴!”

        又或者是“隔壁青丘山上有一狐妖,由于毛发太美被拔去做了衣裳,最后因为浑身血肉模糊,丑陋不看,而投湖自尽。但死后阴魂不散变成厉鬼,每天半夜都喜欢到湖边哀嚎……”

        然后扶修就会突然亮出他耀眼的红眸,幽幽地、缓缓地、无力地,盯着古月大大的眼珠子,指着漆黑的岸边,说:“古月,哥哥好像听到有狐狸在叫的声音……”

        “啊——!”古月吓得马上“扑通”一声,躲到湖底一动也不敢动。

        “听他瞎说。”那时候,秦术也经常来兽谷湖心,没事就从岸上抠几块石头,朝湖里打着水漂玩,或者拿来砸扶修脑门,“妖死了魂飞魄散,成不了厉鬼。”

        古月问:“那古月会死吗?”

        扶修:“不会。”

        秦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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