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扶修难得被关心,自然还是要配合地演一下,于是立马戏精上身。

        可他这一但演起来,就刹不住车了。

        “你别说,这雨淋得我头开始有些昏沉。”

        扶修故意没站稳地歪了歪身子,撩起衣袖捂着头额,偷偷一抿唇,使那唇色迅速变得苍白,活脱脱把自己整成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

        “你没事吧?”

        常年跟着冦久看了不少泡面剧的扶修,清楚地知道,这种时候,一定要故作坚强,而且还要演出毫无血色的虚弱状态来。

        “无碍……我还能……坚持一会。”

        扶修面容渐渐痛苦地扭曲起来,借着这冰凉的雨水,似细细冷汗从他额角渗出,好像每说一个字,都饱受着巨大的折磨。

        见花妖如此状态,姮以汐开始有些担忧起来,“你大可不必管我。”

        “不……独以莫知道我来骨山找你,你出了事……我又跑了,定会怀疑……这事跟我脱不了关系。”毕竟他已经被大家习惯性地扣黑帽子了,这三界每次出了破事,他永远是第一个被拉进嫌疑名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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