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紫色的仭丝渐渐恢复透明,当豆大的泪珠砸在上面时,瞬间切成万朵水花,最后被风悄悄带走。

        扶修起身缓慢地迈出一步,如树叶飘落般,直立停于地面。

        他转身抬头看着坐在天台玻璃板上的阿灵,轻轻将仭丝收紧,小小的人儿从上空滑落,快到地时阿灵只觉得自己轻盈得很,低头时才想起,自己还未成人。

        明明赤着脚却感触不到地面的凹凸,为了跟上前面高大的妖怪哥哥,铃铛声频率愈渐急促,阿灵伸出手,抓住腕边透明的仭丝,这丝有些温度,暖暖的。

        “哥哥,我应该投胎吗?”阿灵问。

        “孟桥都过了,哪来应不应该。”扶修答。

        “可是你说,我是个鬼蛊,会给身边的亲人带来不幸。”垂头丧气地。

        “鬼蛊又如何,捉着那下蛊的东西,不就改命了。”扶修答。

        “阿灵哪抓得到。”阿灵抓着仭丝的手更紧了些。

        “小孩就是小孩,做鬼百年也不懂攀交些大佬,叫他们帮你抓不就得了。”

        阿灵愣了愣,猛地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扶修的后脑勺,弯起嘴角,笑得令人心疼,“哥哥!那!那你能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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