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命令,是、是请求。”沉烬终究还是妥协了,垂首臣服。

        暮离的指甲片就是沉烬心头上的一把刀,旦有风吹草动,沉烬都心疼的无以往复。

        “离离,痛。”迷糊中,素衣仍然有些睡意,闭着眼睛说。说罢,受伤的耳朵还从头发里钻了出来,不安分地甩了甩。

        暮离收了指甲,从袖里取出一粒药丸,她捏开素衣的下巴,将药丸喂进去,说道:“沉烬公子,这是一颗慢性毒药,每年都需要一颗解药。若是你对本爵存了坏心思,本爵就将解药给砸碎了。”

        “你、你真歹毒。”除此之外,沉烬找不到其他的话来形容暮离。

        一个歹毒的女人。

        一个闯祸的女人。

        一个追随者众多、肆意妄为的女性统治者……

        “多谢夸奖。”暮离的指腹再次刮过素衣的耳垂,唇畔笑意浅浅。

        沉烬快被暮离逼疯了。

        他越发讨厌起自己的弟弟沉灵,为什么连媳妇都管不住,以至于让暮离来祸害他未来的媳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