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娢卿决定不计较了,摆了摆手,“牙尖嘴利的,算你厉害。赶紧去逛园子吧!早点回来,倘若是回来晚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木娢卿撂下一句狠话。

        所谓‘收拾’,也不过就是情人之间暧昧的情话,品尝过那个滋味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香雪脸色一红,那红晕直接蔓延上了耳根儿,热烫,热烫的。

        他微拢着眉梢,似是不经意的瞥过去一眼,眉目传情,心中暗暗想着:卿姐姐真坏,竟然当着大长老的面说那样羞人的话。万一大长老询问起来,他该怎么蒙混过关呢?

        木娢卿一看香雪的表情就知道香雪在想什么,颇为宠溺的笑了笑。

        她目送香雪和顽主离开,朝他们挥了挥袖,却并不言语。

        只不过,当顽主和香雪离开以后,木娢卿才发现一件事情:关于房子的事儿,香雪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她一个开口报喜,和香雪一起品尝喜悦的机会。

        这个情况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还有,在守城府那边,她应该寻一个什么理由呢!真是难办的选择。

        …………

        不到一日,女娇城内就多了一个爆炸式的消息:新来的小家主买下了木娢卿副将未婚夫的嫁妆,准备在守城府邸对面安营扎寨,和代城主大人做邻居,自此以后便久居在女娇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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