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主靠在车内睡着了,不自觉的呓语着,说着思念暮离的话。

        他的脸色异常红润,浑身散发着滚烫的热气,似乎昨夜的病情还没有好转,而且,俨然有加重的趋势。

        暮离伸手探上顽主的额头,脸色不太好看,沉吟着:“他发烧了。”

        顽主脑门儿上的温度堪比火炉,简直烫人。明明下午的时候已经退烧了,怎么又发作起来了?

        “他是第二次高烧么?”嫦曦轻声问。

        下午的那一次,他并未当做无事发生。如今,一天之内接连高烧两次,情况貌似严重了。

        “嗯。自从上次在长越山过夜以后,他就开始发烧了。”暮离点点头,回忆道。

        血族人素来体格强健,不会轻易生病,一旦生病了,必然是足以伤筋动骨的大病,不得不多加考虑,不得不防。

        嫦曦试了一下顽主额头上的温度,停了一会儿后,复又三指搭在顽主的手腕上,诊查血族人微弱的脉相。

        他不是天生的行医人,自然也不精通医理,懂得医术。不过,在人类的世界上呆久了,也曾遇到过一些合得来的朋友。

        比如,那个总是喜欢叼着野草到处飞奔的疯老头。

        嫦曦隐约记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人类的世界里开始流传着那样一个坚强、励志的传说:神农尝百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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