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吃早饭,寒洛是吃晚饭。先把昨天的饭给补上。

        “谢谢。”寒洛略微尴尬,接过瓷瓶放在手中握着,指尖儿轻轻摩挲着瓶子的边口。

        他暗暗思忖着:是否应该先解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你昨天晚上怎么了?受刺激了?”该娅率先开了口。她的性格向来如此,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

        私下里,她以为寒洛的脑子大概坏掉了。

        血族人晕血?真是好笑。

        寒洛不禁怔住了,指尖儿停在白色的瓶口处,他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算是吧。自从我二叔去世以后,我就那样了。”

        “那你不吃饭吗?”该娅很好奇这件事。她猜着,寒洛总不可能去吃花草树木,或者肉吧?

        寒洛苦笑一声,低头看着手中的白瓷瓶,唇畔泛起一丝涩味儿:“很少。”

        说来也奇怪,他怎么没想到用这种方法吃饭呢?不过,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是真的没胃口。

        “你是想殉情吗?”该娅靠近他,一张绝美的面孔在寒洛的眼底里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