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自己,哪怕用一辈子去做他也甘愿。

        他却不想,陆莹会放弃,会放开他,独自走了。

        他怕了,他怕她丢下他一人在这世间受人间至苦之事——丧失所爱。

        他根本没理招揽生意的衣服铺老板,戴上帽子开始沿着江边一路找着那熟悉的人。

        “嘿,程爷您着急走干嘛?”衣服店老板急了,大主顾就这么走了?

        “咦?这方向可不是那边闹事的地方?”老板嘟囔着又退回去守着生意去了。

        ……

        “你为什么只凭他人所言便认定我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陆莹毫不生气,只平静地看向那些激愤的群众。

        “这么明显的事还用问?”有人反驳道。

        “只因为报纸所言?只因为我的穿着?”陆莹提高了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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