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辈子他就知道,唐博轩是一个邪门的人,他邪门在无论有多少刺杀,死的总是那些刺杀的人,而他们往往成为唐博轩的踏脚石,就好像陆家。

        而他不信邪,暗中下过毒,施过离间计,种种筹谋之下,似乎遇到唐博轩都成了一场空。

        他不想重蹈覆辙,他也不愿意再同唐博轩玉石俱焚,他要笑看着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程景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重新盯着匪首,“我与唐博轩怎么样,你不必知道,但你觉得今天你真的杀得了唐博轩?”

        “蠢的没边,白白牺牲你这些兄弟给唐博轩扬名,那程某也没什么好说的。”程景的一张嘴说好听的可以捧人上天,正是这一张嘴也可以怼的人无言以对。

        “你……”匪首大怒,抓着刀的手一紧,想走上前来。

        程景握着木仓一转,他便不敢轻举妄动。

        “我奉劝你,冷静些,不然这木仓子儿可不长眼。”

        那匪首以往以为唐博轩的粉头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戏子,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这分明是个恶魔。

        他大笑出声,“好!恐怕连唐博轩都不知道自己的枕边人有这么一面吧?!”

        程景盯着他,眼里暗了暗,又被他压了下来,笑了笑:“考虑的怎样?愿不愿与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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