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看向平静的池水。

        “程大家,你跟了我,总比跟了唐少帅强,他在四九城的姘头怎么着也得绕城一圈吧?你跟了我,少帅也不会计较的,毕竟我们家与他们家有往来。”男人猴急起来,说出的话一句也不能信。

        程景笑眼眯起,被逼退着躲开那人的胡乱动的手,唐博轩的姘头能绕城一周,你的姘头也能绕城半圈,半斤八两。

        “我真是想了你想得心都疼了,你来让我摸摸……”恶心的话,让人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程景满脸阴鸷,前世就是这个人在这处与他纠缠反被唐博轩抓了去,那时,他确实是唐博轩中意的一个,不过也确如这人所说,唐家与他们家有私,还不能动他。

        所以遭殃的就只有他了,唐博轩那个人占有欲极强,为人自负,不容得旁人动他的东西。

        偏偏这个人只知推诿,甚至反过来倒打一耙说是他的勾引,怪他嗓音撩人。

        唐博轩那个疯子就当着众人的面,灌了他一碗哑药下去,说,他的东西就是自己毁了也不可能给旁人。

        他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即便后来唐博轩找到珍贵的药材来治他的嗓子,也回不去了。

        唱戏的没了嗓子,他的一生就算断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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