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拍打起了效果,赵玉轩顿时清醒了几分,他先向魏业确定过这里足够安全,才说起了所谓的正事。

        魏业从赵玉轩的口中得知,陈国公果然已经投入太子门下,今日大朝会上攻讦魏业的那批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太子党羽。

        魏业对于这些信息早有猜测,但这还是第一次得到知情人士的亲口确认。

        事实证明,醉意并未影响赵玉轩的思路,他说起话来非常有条理,手中掌握的消息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告诉了魏业。

        作为回报,魏业也将他所知道的许多消息,逐一透露给了赵玉轩。

        “我和睿柏推测,田老匹夫可能马上就要玩阴的了。”魏业如是总结道。

        赵玉轩思索片刻,随即摇头道:“阴的肯定回来,但不一定是马上。”

        魏业挑眉:“何以见得?”

        赵玉轩看向魏业:“第一,在陈国公眼中,那名叫彪联的商人,理论上与爸爸还没建立‘信任关系’;第二,魏伯伯或许不知,陈国公虽是太子手中最大的牌之一,这次朝堂上对魏伯伯的攻讦,却并非陈国公的手笔。”

        “哦?”魏业稍稍回想,随即露出恍然状,“大朝会时只当田老匹夫不屑出手,现在想来,竟是那边没提前跟田老匹夫通气呀!”

        赵玉轩颔首道:“正是如此,此次攻讦乃是尚书左仆射吴经纶牵头,事先并未通知陈国公。陈国公可能担心误伤,这才没加入战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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