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但还是落入了魏瑾萱的耳朵中。

        她不禁好奇问道:“花魁也是这么选吗?”

        青楼行首被直接点名,便恭敬地回答道:“类似,青楼选花魁时,与会者并不多,他们看好哪位妓子,就会花钱买金花赠与那位妓子,最终金花最多的妓子,便是当届花魁。”

        说完,他自己觉得不能说毫不相关,只能说一模一样,所以连忙又补充道:“呃,其实还是有许多不同的。比如争选花魁者,年龄需小于二八,大赛对年龄没有限制;比如争选花魁者需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皆通,大赛却只比歌舞……呃……”

        刚比如了两段,他就说不下去了。这么一比,好歌舞大赛简直弱爆了好吗?贵人们会不会觉得他是来拆台的?!

        他悄悄抬眼看向上首的三位,只见关使面若寒霜,魏大郎君面色淡然,魏小娘子一脸笑意。

        冷汗瞬间从他额头冒了出来:“某,某失言了……”

        魏瑾萱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不不,你说的都对,不用在意。青楼针对的是有钱有权者,讲究的就是个一掷千金;好歌舞大赛走的是平民路线,讲究的是人人皆可参与。这并不冲突,也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

        看魏瑾萱不似作伪,青楼行首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刻关展的话,又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好歌舞大赛面向平民百姓不假,但区区青楼妓子,还敢与咱宫妓相提并论?啧啧,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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