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瑾萱打量着彪联,许久后才问道:“你,到底知道了什么?”

        “以及如何知道的。”魏睿柏冷冷补充道。

        他的语气中透着冷意,虽然只是短短一句话,却让彪联感觉得出,如果接下来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自己的生命可能就走到头了。

        如果只是个普通人,此刻或许会被直接吓破胆。

        彪联好歹是曾经的马匪首领,这些年又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他并没有被魏睿柏吓住。

        “郎君、小娘子,咱若是有歹心,绝不可能送上门来的。”

        彪联先恭敬地表了个态,随后脸色有些古怪地瞥了一眼王华容:“或许王先生不记得了,几个月之前,王先生通过咱家邸店,采买过一批酒与糖……”

        雅阁中都是……呃,除了厉从南之外,都是人精。只这一句话,他们便想到了些什么。

        王华容先是一愣,随即摇头道:“不可能,王某只有最初那一次,是在贵邸店采买的货。而且那次采买的数量不多,种类繁杂……”

        “可那次,是王先生亲自去的吧?”魏瑾萱打断了他的话,脸上同样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以今晚上的情况看来,东市大半行首,都认识这位鲁国公府的账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