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魏睿柏所说,教坊使脸上看着花花绿绿,却并没有受重伤。

        他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也没有暴跳如雷,而是小心地问道:“娘子,总该让咱家挨个明白揍吧?”

        这教坊使与其他宦官一样面白无须,长相却十分凶厉。此刻满脸淤青,再搭配小心翼翼的态度,看上去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厉从南是个讲理的,她活动着打麻了的手,淡淡问道:“俞璟雯知道吗?”

        教坊使哪里知道什么俞璟雯,但是从“俞”这个姓氏上,他瞬间联想到了前几天那批人。

        这让他不禁露出苦笑:“娘子,刚入教坊时,少不了挨鞭子的……”

        眼看厉从南又要上火,魏瑾萱赶忙上前搭话:“不知这位宦官如何称呼?”

        教坊使看向魏瑾萱,发现对她眼生的很,但是能跟厉从南和鲁国公长子一起,想来也不是简单人物。

        他连忙赔笑道:“好说,咱家关展。”

        魏瑾萱与他见礼,这才说起正题:“关使,我们那名叫做俞璟雯的朋友,不知能否花钱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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