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连忙跟着拍开泥封,将酒倒入各自的酒樽中。

        就在他们以为终于可以喝上酒时,皇后突然又跳了出来:“大家,你的身体……”

        皇帝烦躁的摆摆手:“这几日感觉好转不少,偶尔喝着一次不碍事。”

        说罢,他冲众大臣草草叫了声“饮胜”,便带头来了个一口闷。

        这一举动直接给魏瑾萱看懵了。

        要知道,他们手里的酒樽,大概能装后世的三四两酒,再加上现在的人常年在喝低度酒,第一次喝高度酒就这么猛,结果可想而知。

        皇帝像极了那天晚上的魏业,他双眼瞪的老大,表情痛苦中带着舒爽,脸上病态的潮红,在酒精的叠加下,反倒看着健康了几分。

        皇帝这种还算好的,有些受不了高度酒的,轻则流泪、流鼻涕、疯狂咳嗽,重则直接“噗”的一声,为大家表演一场人工降雨。

        少数喝过者如赵玉轩,小心者如吴经纶之流,则浅浅啜饮一口,遂即本能地呼出一口酒气,他们的表情除了享受之外,还是特么的享受。

        “好酒!”皇帝缓过劲来的同时,公式化的大赞一声。

        有了皇帝的带头,“好酒”之声顿时不绝于耳。只有那些搞过一场人工降雨的,满脸羞愧的不好意思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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