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乐开了花,她脸上却露出一丝不屑:“就那些破烂玩意儿,也敢叫全天下最好?别的且不说,那糖能叫糖吗?

        “至于火候,刚教了你油温对口感造成的影响,你现在还敢如此自信?”

        慧娘果然上了钩,她赧然地挠挠脸:“那糖或许不是全天下最好的糖,却是东西市能买到的、最好的糖了;至于火候,也已经是某的极限,想做到师姐所教的模样……恕某愚钝,还请师姐赐教。”

        “火候不够其实不是你的问题,是锅本身达不到要求。”魏瑾萱惋惜地摇摇头:“俗话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烹饪之道亦是如此。我给你描述一种锅,再跟你说一种过滤糖的容器,你好好记下来,回头想办法鼓捣一套。”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魏瑾萱连说带比划,比划不明白又找来纸笔画图,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让慧娘搞明白了炒锅和菜铲的模样,以及理论上的制作方法。

        模样肯定没问题,制作方法是从《舌尖上的□□》里了解的,靠不靠谱她也不知道,只能默默祈祷铁匠师傅的技术过硬了。

        说完这些,魏瑾萱感觉心力交瘁,已经没了再教滤糖容器的心情。

        慧娘哪里肯放过她,说好了两种东西,只教一种哪儿成?

        她堵住魏瑾萱,大有一副“今儿不把滤糖容器教完就别想走”的架势。

        本来魏瑾萱想出这法子,是想着让慧娘把心思放在搞器具上,从而让她一段时间内别再缠着自己,自己好有时间去缠魏睿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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