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沈傲之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她还是没有听到门口传来响动。

        内心的两个小人儿一左一右互相争执,一夜时间,仍未分出个胜负,而沈傲之的大脑却做出一个决定:不明朗的感情需要时间,而此刻的她需要的是事业!

        **

        沈傲之收拾行囊踏上了南去的列车。

        这是她早就想去却一直被耽搁的要事。

        南方的小商品发展比北方繁荣太多,前世的她就是靠小商品发家,如今这个时代虽说相对于前世要困难不少,但凭借她的智慧、能力和经验,去了南方就好比鱼儿游回大海、猛兽回归山野,一家一家的考察过去,心里那个藏着男人的地方被狠狠的挤压,暂时无法跳出来兴风作浪。

        **

        而苏瑾瑜这边。

        就在沈傲之乘坐的列车驶出海城市界之时,苏瑾瑜才从急诊室的病床上缓缓睁开眼。

        “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说话的是隔壁病床浑身好几处绷带、一脸焦急的陈文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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