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伸了手过来,随着一声“失礼”,动手将她发间绒花取下,目光打量间,将簪花送至合适位置。

        她肩伤未愈,动作不便,簪花也是随意插上,勉强束了青丝。

        此举甚为亲近,柳简惊得慌乱看向旁处,直至时玉书收了手,才敢呼吸。

        他似不曾发觉她的别扭,只温声问道:“伤处可还疼?”

        柳简下意识动了动肩,那痛意便由伤处盛开,她忍了忍,扬起笑脸:“已无大碍,谢少卿记挂。”

        时玉书深深看了她一眼:“下回遇险,莫要挡在前处。”

        “能护得少卿周全,是我福份。”

        “那般的福分要你以命去换?”时玉书皱了眉,忍不住说教:“你自己周全,方才是福分。”

        她顿了一下,乖巧应了:“是。”

        将袖里铃铛拿了出来,放到案上:“仵作已验了,说上处正是春日盛。”

        她看满案白纸写就的线索案情,大抵知了他夜间恐也未得歇息多久,叹息一声倒了杯茶送到他手中:“也不知严大人可曾查清顾画师手心伤处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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