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峭或是相信时玉书,又或是在意着顾台柳手心的伤痕,匆匆与她闲说两句后还是决计先去查顾台柳手心的伤痕。

        柳简也不多拦,留在仵作房中翻看了几人的验尸单子,口中喃喃出了门。

        “怜云死于春日盛,顾台柳死于箭器,宫……”

        她沉浸理着案情,连要往何处走都不知,只顾着低头往前走着,冷不丁头撞上一物,她先是捂了头后才连连道歉意。

        “对不住对不住……”后知后觉抬起头,她才发觉撞上的乃是时玉书,不由松了口气:“少卿?”

        低头又见时玉书手上的灯笼,她惊觉:“哎呀,我的灯笼还挂在仵作房外……”

        “这么晚了——”时玉书往她来处看了一眼:“怎么才回来?”

        她没有隐瞒,老老实实将千代灵想出了绳索的法子和严峭的发现如实说了。

        “还有——”她停了一下,抬头看向时玉书:“我见了沈夫人。”

        时玉书倒不似她预料之中的审视与猜忌,他平静地看着她,只静静等着她往下说。

        柳简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向我瞒下了昨夜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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