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玩心大,给了包子便要离开,柳简笑了下,忽想起一事来,又将小丫头唤住了。

        油纸包了四五个极小的包子,难为每个里头还塞了馅儿,柳简咬着包子吃得自在欢喜,提着灯路过先前的亭子,竟瞧见千代灵同周渚还在内里。

        两人坐在石桌前,千代灵蹙着眉头别着脸看着外头,一只放在桌上,而周渚手上不知拿着什么,正对着她的手心涂抹着。

        想了想,她还是走了过去:“呀,这是怎么了?“

        千代灵手心红得过份,隐有几处还见了血色。

        千代灵听了她的声音转过头来,眉头一挑便笑了起来:“无事无事……”

        她浑然不在意手上红肿,只是难忍那份痛意,周渚替她擦药时,她一直皱着秀眉,直到周渚将纱布包好,道了一声好了,她才舒出一口气。

        “夜黑,一时不曾瞧清,险险便要落到水里去了,幸是抓住了绳子……”

        她并不急着问伤口,反将她领到一处,似炫耀似自得:“道长快瞧,我想出那绳子是怎么解开的了。”

        绳子还是原先那根绳子,只是先前是在两岸各打一个绳结,单根绳子连结着,倒也是有一拉便能在对岸解开的结法,可那样是万万不可使人能站在绳上了。

        如今绳自亭中起,绕了对岸的柱子再回到亭子,两端在栏杆一侧相逢,打上了个绳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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