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无奈,只得跟着时玉书往惜月住处而去。

        两人敲开屋门时,惜月正在院里晾衣服。

        柳简上前露着笑脸道:“我们是过路的客儿,口渴想讨碗水喝,不知姑娘可否得个方便。”

        今日她出门前换下了道袍,着了一件碧水色的裙子,发间别了两支绒花,像极了寻常人家的女儿。

        惜月将他们打量了一番,抬手请她们入了门,请着他们坐到院内的小矮桌前,倒了两碗水,后道了一声失礼,转身走到晾衣架前将木盆里剩下的两件衣衫晾完。

        柳简捧着碗喝了两口,犹如话家常一般开口:“此处倒是幽静,家中只有姑娘一人吗?”

        惜月迟疑一下,应了话:“是。”

        “瞧着姑娘好生面熟,倒好似先前就见过一般。”她抖了两下衣袖,忽然向时玉书道:“对了,说起来,那时在沈公子书房所见,那画中女子,可像极这位姑娘呢。”

        惜月顿了片刻,行至两人面前:“两位今日本就为寻我而来吧,何必故作不识。”

        她将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前日里巷子里闹了一回,少卿同姑娘的脸我倒是瞧过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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