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微生疑,顿了顿望向他,心中千回百转,最后只化作一句:“多谢三公子。”

        二人皆知这朝暮之毒的凶险,心照不宣转至其他话题。

        晨阳初升,丫头捧着粥碗正喂着柳简,千代灵风风火火走进,见她模样才松下一口气:“道长身子到底还是虚弱了些,昨日你倒下时,我同少卿险以为那伙贼人剑上是否是沾了毒物。”

        她将手边的剑放到桌上,铁器落下的声音惊了喂粥丫头一路,她手一抖,便教调羹落进粥里,溅了柳简半面脸。

        府衙的丫头惯常是不服侍人的,柳简无奈挥了挥手:“多谢姑娘,我用好了。”

        小丫头红着脸拿着帕子替她擦了脸上粥痕,又教另一丫头绞了湿巾子伺候了,这才退开。

        柳简这才空出来应千代灵:“那些人捉到了?”

        “可巧昨日秦将军路过,若非是他出手,仅凭我同少卿,怕是不能活捉了他们。”

        柳简眼光闪动一回,在脑海之中过了一回朝中姓秦的武将,又算了一回此时能出现在宁州的,一时竟也不曾想得起来,只好问道:“秦将军?是宁州的哪位将领吗?”

        千代灵端了碟点心坐到她床边,往她那处送了送,应道:“非是宁州的将领,而是西南军谢老将军手下,前些日子他随谢老将军入京都述职,如今正是回程,因为今年天气和顺,路比往年好走了些,他算着日子便绕道从宁州回西南了。”她停了一下,咬了两口点心,后又继续道:“谢容瑜同他一处长大,又比他年长几岁,二人亲如姐弟,他这回过来,便是来瞧谢容瑜的。”

        柳简几乎是立马反应过来,谢容瑜的底气从何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