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工夫小个子便领着个卷着袖子的布衫男子出来,他满脸堆砌着笑意,还未走到面前来,便先弯了腰来:“小人杜经义,爷是要瞧什么戏,小人去安排。”

        时玉书单刀直入:“你这班子里,逃了两人?”

        杜经义笑容滞了一瞬,他头低得更厉害:“呦,这些个小事,竟劳了爷亲自过来了。”他对着小个子的大腿踢了一脚,骂道:“没个眼力劲儿的东西,这二位是什么身份,你竟就教人在外等着。”

        他抬手便请指了个方向,是他先前的来处:“这外头嘈杂,爷往这处请。”

        时玉书扫了一眼大院,轻轻点了下头。

        柳简跟在时玉书身后,转身之际,忽见杜经义腰间挂着的一枚石佩,眼神微微波动,她低着头,神色不动。

        “班子里逃了两个丫头,小人也是难做啊,本来这班子里的规矩,是师傅教徒弟,一辈传一辈,可那两个丫头才出了师,登了几回台,便不作声儿的跑了,这师傅年岁大了,撑不得几回了,下回再小些的,又没能成事儿……”

        他二人还没开口,杜经义便已经抹着眼泪诉起苦来:“若非当真是这生意做不下去,小人也不敢去府衙劳几位爷辛苦。”

        先前的小个子端着茶盏进来,低眉顺眼的将茶倒好,又规规矩矩退下。

        柳简看了一眼时玉书,见他神色平淡端着茶与杜经义说话,她便紧跟着小个子便出了门。

        “小哥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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