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书问:“怜云一个婢子,学舞做什么?”

        乐昭摇摇头,低声道:“妾当真不晓得,只听说她是瞧上了何人……老爷爱石,府上常有同好入府,妾猜着她或是看了这些人中的哪一位。”

        千代灵望着她的衣裳:“乐姨娘在府中过得可好?”

        乐昭循着她的目光落到自己衣上,顿时红了脸,局促拉着衣袖,又急道:“公主莫要误会,夫人待妾极好,吃食穿戴向来都是公正的,还常赐些脂粉……妾非是良家子,担忧旁人说三道四,这才拣些沉静些的衣裳穿。”

        柳简问道:“怜云可有仇家?素日可有不对付的人?”

        “妾同怜云往时并不熟悉,只偶尔听其他丫环背地里说些闲话,似不太看得惯她的张扬……”乐昭想了想:“但要说起不对付或是仇家便太过了,她本性不坏,做不出什么恶事来,同妾相交,时而还送些点心果子来,闲了也同妾说说闲话。”

        “哎!”

        周渚正拿着画瞧,手一松,画卷滚落到地上,惊得忙伸手去追。

        卷轴滚地走,将画展开大半。

        正停到乐昭脚边,柳简瞧得她似愣了一瞬,后却又故作无意,拾了画卷递到周渚手中,得了他一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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