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瑜匆匆行了一礼,便上前拉着千代灵的手,笑问了她几句近况,言语之间尽是吹捧,千代灵初时还有些高兴,后不知怎地,渐渐便少言了,只听着她说。

        “听说这两个奴才惹了公主不喜,今儿个我便做主各打他们一人五十鞭子,没个十天半月,定叫他们下了不床。公主好容易来了宁州,便莫同他们再置气,我陪着公主玩几日可好?”

        她借着过往交情,刻意亲近,为的,只是替夫家求个情。

        沈忠同沈义此时也同声高呼开恩。

        千代灵抿了抿唇,似是有些气馁:“这两个人,伤的是时少卿的人。”

        谢容瑜愣了一下,转头却瞧,目光划过柳简身上,眼中浮出一抹惊艳,她忍了忍,上前道:“这位姑娘,今儿个他二人伤了姑娘,我定狠狠责罚,只是他们老小皆在,还望姑娘可怜些,饶过他们一回。”

        柳简本就不愿多与他们计较,闻此言立马转头向时玉书:“少卿,不如就此……”

        “好。”时玉书看着谢容瑜:“只是请沈夫人记着,我大理寺素来护短,脾气又不大好。”

        谢容瑜强笑了两声:“时谢二家也是世交,不过才数年不见,兄长怎地如此生份了……”

        时玉书不再多言,伸手捻了块糕点放到柳简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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