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先前早有猜测,但此事真发生了,她还是有些意外的:“少卿不也猜到一二了吗?”

        文祁不解看着两人:“你们早知道藏墨苑的丫头有了身子?”

        时玉书边转身往回走边道:“我又不是大夫,怎么会知道她有没有身孕,只是她同周温有些龌蹉倒是瞧出来了。”

        柳简叹了口气:“先前去平山观,娟儿寻了山上的解签先生解签时——她这个年纪,多是姻缘二字,可她一开口时,周遭的婢女个个惊诧,可见她同二公子两人之事,怕是周二姑娘身边人尽皆知……至于她有身孕,我也只是猜测,她上山时脸色尤差,又一直捧着肚子,虽说女子来月事,也会有如此姿态,可二姑娘身边那么多婢女,就算再看重于她,也不可能在她此间要她跟着进观祈福。”

        时玉书点了点头:“此时闹出此事,依你所见,是意外还是人为?”

        文祁道:“肯定是意外啊,谁能想到隐华苑的丫头能到藏墨苑去找二公子,再说了,那个叫什么……婵儿还是娟儿的丫头如今当众被揭穿怀了身孕,你可是瞧见藏墨苑的那些下人瞧她的模样,可是不善呢!”

        柳简摇摇头:“时机太好了,反更是像人为……”

        她没有办法给文祁解释娟儿为何会不管不顾动手去打枚儿,也没有证据证明周浅拍案而起后的那句逼周温纳娟儿为妾的话非是心疼娟儿而是别有深意。

        文祁耸了耸肩,并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时玉书接了话往下说:“无论是意外还是人为,此乃周家内务事,倒不必牵扯入内……下午去城中寻几家花匠问问催花之事,若无意外,容州城中,必定有人在这数九寒天,种出了乱了时节的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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