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简想了想,还是提着裙角进了屋子:“少卿也习种花之道?”

        “周浅不是曾向你说过一则冬日培育牡丹的异闻,我想瞧瞧,此书可有记载。”时玉书将手中的册子又翻了一页:“只此书上似只是寻常的草木画本,详记了些花草之道,并无半则异闻……”

        柳简笑了一下:“既是异闻,怎么会在此书上……不若去问问周二姑娘,看看她是从哪本书上瞧见的。”

        时玉书想了想,也只好如此:“金良贞的死因,府衙的仵作应是检验好了,过会去看看吧。”

        柳简应下,却又起了身:“去之前,我想先去藏锋院再看一眼,昨日只看了崔常安身死之处,但厨房我还不曾细看。”

        时玉书看着手中的册子,犹豫了一下,只是点了头:“昨日所探查之时,桌椅之下微有异样,你可细看。”

        她不禁有些迟疑:“少卿不一同去?”

        时玉书举起手中的《群芳录》:“虽无异闻,也可察梨花一二习性……”他突然顿住:“有什么难处?”

        她摇了摇头:“没有。”

        说罢便提了裙子转身往外走,在出门的一瞬,她回头看了时玉书一眼。

        时玉书亦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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