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梨素呢?”

        “孩童尚幼,无力逃命。”

        柳简沉默了,这样的推论,实在有些草率,可却又足够给人一个交代。

        她没有再问,看着写满疑点的纸沉默不语。

        时玉书收了纸,转而问道:“祠堂失火之由,可有什么进展?”

        “虽不知缘何,但如今看来,倒是同周家三房脱不开关系。”她顿了一下:“少卿可知祠堂那死者是何人,若能知晓身份,我也能多加打探。”

        时玉书似有深意看了她一眼:“他唤周文思,是周家的清扫小厮,我先前有过打听,其人心术不正,在周家下人之中,未得好评,他又喜赌博,经年全无积蓄,曾有几次要债的还要到周家,因只是管事的侄子,周家也只放了话,不允他招惹赌场的人到周家。”

        她将这话默默记下,点了点头:“少卿今日为何要去打听那玉环,是那金玉铺子的东家也有嫌疑吗?”

        “我在平山观中看到一男子同周湍走在一处,周家打着为周老夫人的名头去平山观祈福,明知要带家中女眷,周湍还同旁人相约,这让我有些在意,正好见男子身上有那金玉铺子的印记,便想问问那人身份。”

        文祁问道:“总不会是刻意带着……相看?要结亲?”

        “若是无误,应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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