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多久,那人便忍不住摔了下去:“哎呀!”

        蹲久了,腿自是酸痛。

        此时柳简才施施然走到那处,桌后的女子约摸着十六七岁,她穿了身桃色的袄子,玉色的长裙绣着大片大片杜若花草,此时坐在地上,杏圆的眼中俱是惊惧:“完了完了,裙子脏了,清儿又要挨骂了。”

        她极是难过,嘴张了张,眼睛里便了有泪光。

        她柳简被她的反应惊得愣了一瞬,她脸上带着与年纪不匹配的稚气,说出的话也让觉得她有些异于常人。

        等到女子手脚笨拙从地上爬起来,柳简才回过神去扶她:“姑娘是?”

        女子自她手心里将手臂抽出:“不要,不要你扶。”

        柳简只好收了手,看着她站起后拍了拍裙子,似是瞧见了凝在裙上的一大块污渍,她急得当真是要落下泪水来,口中不停喃喃说着什么,话都含糊在嘴里,叫柳简听不分明。

        柳简实在无法忍受这般的折磨,开口哄了两句,又将今天在那饭馆前买的几颗松子糖送到了她的面前:“我请你吃糖。”

        女子眼睛一亮,却又怯生生瞧向她,似是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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